温凌喊的分明就是程格。
小脸绷着,眉头拧了起来,手伸着想要揪紧什么东西,却什么也没揪到,于是嘴巴就开始板起来,呼吸变急促了些,看着是想哭。
借着电影屏幕的微弱灯光,程格无声地盯着温凌看了会儿。
他想到的是温凌每个失眠的夜晚,不知道是不是也是以这样的表情睡着,然后被惊醒,睁着眼看着漆黑的天花板到天亮。
程格叹了口气,“真是服了你了祖宗。”
他再次拿毯子给温凌盖好,将温凌侧抱到自己大腿上,把温凌不安分的手都塞进毯子里,让人脑袋靠在他胸膛上,抚了几下温凌的背,低头在温凌的额头和脸颊上碰了下,稍纵即逝。
温凌舒服地把脸埋在程格的胸膛,安安静静的,小脸也不绷着了,乖的很。
这样的姿势两个人都很熟悉,在别墅的时候温凌就爱这样午睡,或者是在程格打游戏的时候,温凌就喜欢钻人怀里去,也不看手机,就盯着程格看,看没两下就睡着了。
程格打累了也就着这个姿势睡,怕人不小心摔下去,还会两只手交叠环住温凌,兜着人。
程格看人睡老实了,就把电影音量调小,继续看,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温凌的后腰,自己的眼皮也不知不觉地合上。
好好的一场恐怖电影,被两人搞得温馨的过分,最后电影是没怎么看的,抱是抱了,嘴是亲了,觉也是睡饱了。
温凌醒来的时候程格还睡着,温凌睡得太舒适,刚醒时还有点懵,但脸已经习惯性埋人怀里蹭。
还以为回到了之前的别墅,还在别墅里的那段时光。
那段时间是温凌长这么大以来最高兴的日子,只有他和程格两个人,程格眼里也只有他,满心满眼都是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