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凌以前从来没有戴过眼镜,连小时候普通小孩爱拿近视朋友的眼镜来试试的机会都没有。

戴上眼镜,温凌的视线突然变得如此清晰,他觉得有些新奇。

新奇的主要原因是程格在他旁边,温凌嘴角有小酒窝:“我把你看得好清楚,程格的眼睛亮亮的。”

程格坐在床边,斜照的阳光能打进来一点,“我还能看见你的脸上的绒毛,短短的,我也有吗?”

“有啊。”之前一起睡的时候,程格早晨醒来会赖几分钟的床,程格会睁着眼想些事情或放空一会。

但最后视线都会落到温凌身上,一般是脸上,阳光透过窗帘打在温凌身后,他就能看见温凌脸上那层很短的小绒毛。

有时候温凌在程格的怀里被闷到,脸会逼出粉,那种时候程格就会觉得温凌的脸像水蜜桃。

“你的睫毛我都能看得很清楚呢,”温凌凑程格凑得近,身上那种淡香直往程格鼻子里钻:“都能数了。”

大概是这段时间被磨的习惯了,程格都不烦温凌凑太近了,甚至越发喜欢温凌身上好闻的味道,他手痒,摸了摸温凌的发顶,“你之前不数过了么?”

“那不一样,而且那回没数完你就醒了,都好久之前了。”

“那你数呗。”程格摊在椅子上笑的慵懒,真觉得现在带着眼镜的温凌活像个好奇宝宝,只盯着他研究。

温凌真的数起程格的睫毛来,程格刚想说他幼稚瞎搞,温凌又突然不数了,额头抵在程格胸膛上拱,就差没整个人趴到程格身上。

程格还是不适应在有人的地方和温凌搞腻乎这套,却也没推开人,他拍拍温凌的背:“怎么了你?”

“我的头晕晕的。”

“刚戴眼镜是这样的,要适应一段时间。”程格给温凌揉了会太阳穴,温凌就想得寸进尺,索取更多:“我难受。”

“很晕吗?”程格皱眉,他觉得温凌是要到了很难受的地步才会主动把感知表达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