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虽然炸鸡有点好吃。”
程格哭笑不得,他真的冤枉啊,温凌说长痘他就以为是那种过敏引起的小痘痘,过几天就会自然好的,温凌不说是长泡他咋知道是口腔溃疡啊!
“你总是对我笑,会亲我,但你不看我的眼睛,那些笑容和亲吻都是假的,你还以为我不知道。”
程格不由一怔,原来温凌真的看得出那些细微的区别。
“你每天就会叫我早点睡记得吃早餐,可是从来没有管我到底睡不睡得着,有没有吃。”
“你和以前不一样,”温凌看着程格,像在透过这个躯壳直视他的灵魂:“你像一个机器人一样,但你的程序近乎完美,导致我察觉时无从说起,好像那都是我的不对。”
“我讨厌这样的程格,以前我什么事情都想和你说,但现在我都不想说,因为你没有真的在理我。”
“我……”程格想解释一两句,可发现温凌的话都直白的直击要害,条理清晰,逻辑严密,最重要的是这是事实,他确实在刻意躲避疏离温凌,让自己游离在外。
他无从辩驳。
“我每天晚上都在做噩梦,我总做噩梦,”说到这里,温凌的声音再次染上哭腔,“你总是在很温柔地和我道别,你叫我照顾好自己,然后头也不回地走掉,我一直追,但是怎么也追不到,我会摔倒,醒来,最后看着黑漆漆的天花板发呆。”
“每次都是这样,可是每次我都分辨不出来那是梦。”
“因为我很害怕……”声音是止不住的颤抖。
温凌的眼眶终于盛不住那些眼泪,一下子涌出来,滑过通红的脸颊滴到温凌的衣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