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病啊!”温凌打断林禹琛,声音很小,甚至带着哭腔,却听得出很生气,“程格都叫你松开了你还一直抓着我,你是不是脑子出了问题,一直在讲没有逻辑的话,谁允许你叫我名字的,谁允许你这样对程格说话的,你有病就去治啊!”
林禹琛被骂懵了,没想到温凌还会骂人,程格也呆了一瞬,主要是第一次听温凌讲这么长段的话,似乎也是第一次听温凌骂人。
反应过来确实是男生在胡搅蛮缠,程格趁男生发懵,赶紧把他的手甩开,把温凌拉近自己。
“程格,他拦着我,不让我出去,”温凌泪眼朦胧看着程格,仿佛是开了话头,温凌一肚子委屈和愤怒有了倾泄口。
温凌像个无助的小孩突然有了可以撑腰的大人那样,同程格告状:“他刚刚一直跟着我,我要出去,他就抓住我,怎么甩都不肯松开,他还故意对我笑,挑衅我,我讨厌他。”
程格没见过温凌这样委屈,心疼死了,慌乱地帮温凌擦掉眼泪,却发现温凌的体温烫的吓人,额头的温度更甚,眼泪盛在眼眶里,似乎都能被灼热的体温蒸发。
“别哭别哭,你烧的太严重了,得先去医务室。”
“贱货,你在胡说八道什么!”林禹琛没想到温凌会那样直白地说讨厌他,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抹黑他,气不打一处来:“我是谁你知道吗!?你自己长这个妖艳样还来怪别人,到处勾人我看你挺得意的吧,不要在这里贼喊捉贼血口喷人!我、啊!”
程格往后掰着林禹琛的手指,眼神冷的吓人,怒火快要把程格的理智烧成灰烬,他甚至想把这个人的手指掰断。
“痛痛痛痛痛,你有病啊给我松手,你知道我是谁吗你!?”
程格一点没有要松的意思:“你可以再说一句试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