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之而来的是程格很忙,非常忙,是他们一起吃饭次数的减少,是拥抱和亲吻时长减短。是程格开始和别人一起学习,是程格和他的舍友同学都打成了一片。
可偏偏程格真的在忙,程格对温凌也真的很好,无微不至,让温凌挑不出一点错处,到头来像是自己在多想,是自己没事找事。
嫉妒,不安快要把温凌的理智淹没掉,“把程格关起来”这样的念头前所未有地强烈,可抑制这种冲动的理智也在不断绷紧,复杂的两个极端反复撕扯,一直折磨着他。
温凌总害怕程格食言,又要走掉,永远离开他,到最后他什么都抓不住。
黑夜开始变得越来越漫长。
“温凌我走了,你……好好照顾自己。”程格站在无尽的黑里,身上带着一丝光亮。
“不要!你说过要永远陪着我的!”温凌拼命地追,可还是只能眼睁睁看着程格快速走远,那点亮也迅速消散在黑暗里。
“你又骗人!”温凌在黑暗中被绊倒,跌在地上。
醒了。
温凌随意擦掉眼睫的湿气,烦躁地甩了几下昏沉的头,打开手机瞥了眼屏幕,程格给他发了条消息:“早上好[太阳]我去上课了,记得吃早餐。”
程格每天都会这样说。
温凌看了眼时间,9:06,周五。
昨晚失眠到天亮,五点左右才睡着,半睡半醒地又做了两次噩梦,醒来头痛欲裂,浑身提不起多少力气,温凌觉自己发烧了,但他也不想管了。
温凌下了床,简单洗漱后换了身衣服,把睡衣扔回床上,又爬上楼梯把床帘拉起来,下楼梯时脑袋一昏,直接摔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