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莫名其妙。

古怪,太古怪了。

到了山下,渐渐能看见行人,程格停下脚步,深呼吸几口气,尽量让自己忘掉刚刚在亭子里的画面。

温凌不知道程格突然停下来又突然深呼吸是什么意思,也跟着学,结果鼻腔喷出的炙热气息打在了程格脖颈和耳后,一下子又把人炸出了一身毛。

程格崩溃了,捂着脸蹲到地上,“服了。”

祖宗,真特么是祖宗。

“你怎么了?”温凌也蹲下来,好关心人的样子。

“你别管我了……”程格无可奈何,温凌是他遇到过的最最最笨的,也是最最最难对付的人。

“你肚子疼吗?”

“我脑壳疼。”程格的脑子真的要不能运转了。

温凌挪到程格面前,出于程格帮他按脖子的礼尚往来的自觉,伸手想帮程格揉太阳穴,才动了一下,就被程格猛然按住,程格抬起眼,两人目光交错。

可程格老半天吐不出半句话。

那话头只能由温凌来开,“你是不是发烧了,脸好烫,但怎么手又好凉。”

程格知道温凌说的是实话,程格太阳穴的触感是凉的,手下的触感却是温的。

“我有病。”程格松开了温凌的手,站起来,自言自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