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东西不用教,两个人你一局我一局玩了十来局,倒还算放松解压。
不过程格对这种休闲一些的游戏实在没有太多的热情,陪温凌玩了会儿就去干别的事了,反而是温凌对这游戏入了迷似的。
程格做完午饭出来,叫了温凌两遍都没听见,头低低,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。
“吃饭了。”程格过去,像吊鸡仔一样捏住温凌后颈。
“好。”温凌头都没抬,捧着平板,在程格的“指引”下到达餐桌,却迟迟不动筷。
程格等温凌玩完一局,提醒:“好好吃饭,别玩了。”
“哦。”温凌放下平板,开始吃饭。
得亏小疯子没说“再玩一局”,不然程格真的觉得他已经变成了个网瘾少年。
“那个消消乐有这么好玩吗?”程格不明白,而且温凌不是说他不喜欢玩游戏?
“挺好玩的,”温凌实话实说,“我喜欢听游戏里的英文单词。”
“嗯?什么英文单词?”
“就消掉一些动物它就会说英文单词。”
程格回忆,好似消的好确实有什么“aazg”“unbelievable”“excellent”之类的单词。
程格只觉得吵吵的,没想到温凌居然喜欢听那些。
真奇怪。
本来以为温凌对这个游戏也是三分钟热度,下午就不那么沉迷了,没想到这晚上等程格洗完澡出来,还见着温凌坐在床上玩得不亦乐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