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你下次再犯这样的错误,在我这里,就永远都翻不了篇了。”

温凌一直点头,闷着声音向程格道歉。

“没关系,”程格摸摸温凌的头,“勉强原谅你了。”

“没有下次了啊。”

没想到温凌“嗯”了声,人显得更委屈了,弄得程格有些无措。

程格只好找些别的话题分散这家伙的注意力。

“你胃还疼吗?”

“不疼。”

“真的吗?”

温凌顿了顿,改了口:“……有点难受。”

其实刚刚程格的追问只是怕温凌没好好感受,连自己有没有胃疼都不知道,可小疯子声音很闷很软地说“有一点疼”,那杀伤力比“好疼”来得都大。

就好像他是身残志坚,为了不让程格担心才说不疼似得。

多可怜似的。

程格轻咳一声:“手呢?手还疼吗?”

“一点点,”说完,温凌怔了两秒,仰头看着程格:“你听得见?”

“听得见啊,我还知道你做了什么,”说到这个程格就要找茬了,“昨天没吃午餐晚餐,发烧不吃药,晚上还不盖好被子 今早早餐也没吃,是不是?”

虽然目的不纯,但程格怎么说也是勤勤恳恳地帮温凌养一个月的胃,一下子又给他糟蹋回去了,能不糟心吗?

和温凌视线相撞,程格听见温凌很轻的“嗯”了声,然后揪着他的衣服,快速亲了他的唇一下,然后又把头埋进他胸膛里了。 !?

搞什么?

他找茬呢,这小疯子在干嘛!?

程格眼珠子没有落脚点地乱转一通,最后垂眸落在温凌的脑袋上,黑发很软很顺,显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