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温凌点了外卖,坐在程格的床边吃。
其实他已经很久都没点过外卖了,都是程格做的饭菜。
有时候还会有下午茶和宵夜,那还是程格告诉他的叫法。
他也没有想吃饭的,并且他一直对吃饭时间没概念,想吃就吃,不想吃就饿着,可是程格说过一日三餐都要吃,要准时吃,不然对胃不好。
他也不知道对胃不好是怎么个不好,他一直都那样,但程格那样说了,他就勉强听一点。
晚上洗了澡,洗了头,温凌拿风筒吹头发,手脚不灵活,不小心被烫了好几次。
其实他以前是不吹头的,都是等头发自然干,或者湿着睡。
有天他在装睡,程格自己吹完头,就把他的头一起吹了,那天之后他才知道原来吹头发是很舒服的。
后面有天也是程格吹完头,突然凶巴巴瞪了他一眼,然后把他拉过去给他吹头,风声太大,他只听到程格说什么“头疼”之类的,其他的就没听清。
温凌实在很喜欢程格帮他吹头的感觉,程格的手摸起他头发来吹的时候特别舒服。
可原来自己吹是不一样的,烫死了。
晚上睡觉,温凌躺到程格的旁边,程格不主动抱他,他就抱住程格的腰,可是感觉和以前不一样了。
程格的心跳慢了一点,体温有点凉,明明以前程格的身体是热热的,现在怎么这么凉?
程格昏迷的第一天,温凌发现了生活上有些细微的区别,但是他还能接受。
温凌甚至在想,如果程格醒不来了,就真的把他变成标本,那样程格还是能永远陪着他,还不会凶他,不会一直看着一只鸟。
第二天早上醒来,温凌觉得浑身很烫,可是手脚又很冰,脑袋昏昏沉沉,晕晕的,按照程格的说法,他是发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