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凌蜷着身体,眼眶眼尾都被烧红了,还倔得要死:“不看医生,不打针!”

程格在温凌看不见的地方翻了个白眼:“那你别烧傻了。”

温凌没声了,把自己蜷得更紧了,不过程格好像听到了温凌刚刚很不满地“哼”了句。

但太小声,也不像是小疯子会干的事,所以他不知道那是不是错觉。

程格懒得和温凌犟,生死有命,富贵在天,反正他尽力了,只问:“这里有没有药?”

温凌像是没听见他说话一样,理都不理人,可程格敢保证小疯子觉得听见了,还把脑袋埋进被子里,故意不理人的,和生闷气一样。

烦得要死。

程格真不想温凌烧傻了,到时候受苦的是自己,只好把人捞出来,踩小疯子喜欢的感觉亲,哄着:“说话。”

“先回答我行不行?”

温凌不知道是被烧得脱了力还是什么别的原因,整个人靠进程格怀里,慢吞吞答:“有。”

“放在哪里?”程格嘴唇碰碰温凌的眼皮,其实很敷衍。

但没被这样对待过的人分辨不出。

“抽屉。”

“哪里的抽屉?”程格又潦草地抚了抚温凌的背。

“……客厅。”

程格先拿湿毛巾敷的额头,看人安分了点才出去客厅找药。

药不算多,但也够用,程格拿了布洛芬,倒好杯温水回房间。

程格用毛巾给温凌擦了擦脸,再把人扶起来,“张嘴,吃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