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格反应了会,才大概明白小疯子是在问他早上为什么不偷偷逃走。

程格语气不大好:“因为我不想另一条腿也多两条裂缝。”

温凌听了他的回答就开始笑:“你今天好乖,特别诚实。”

呵呵。程格不想和神经病说话了。

给自己包扎完,程格把温凌后背的毛巾拿下来,在那些淤青处摸了摸,没忍住使了劲,语气却是关心温和的:“疼吗?”

温凌眼睫轻颤,眼珠子动了两下,“有点烫。”

“我给你涂点药,会好的快些。”

“为什么要好得快?”温凌的语气是疑惑的,程格分不清他是在找茬还真的不懂。

“好得快才没那么疼啊。”

温凌静了会儿,不知道是不是在思考,好久才说:“我不会疼。”

程格光明正大翻了个白眼,手上沾了冰凉的药酒,大力地摁上去,揉搓温凌的背。

“你忍忍,要揉开了才行。”

“……嗯。”温凌的声音淡淡的,也不知道他到底疼不疼。

反正程格的腿是真特么的疼。

涂完药酒,程格嫌气味难闻,便单脚跳到浴室,拿香皂洗干净手。

洗完手,想看看书里的程格长什么样,却发现浴室里没有镜子,回到房间,环顾了一圈,也没见着镜子。

似乎书里也提过温凌不喜欢镜子,这就不正常了。

他想问为什么没镜子,但是程格也懂得祸从口出这个道理,所以没问,而是很自然地回到床上,“吃早餐么?”

“吃早餐?”温凌重复一遍。

“嗯。”

“我不吃早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