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嗡嗡。】

白三花挤到訸澜身边,他在訸澜胸口蹭了蹭,像是不安那般皱紧了眉头。

訸澜搂住他:“怎么了?”

【不……不……要……】

他双唇张开,艰难地吐出一两个字节。

訸澜余光瞥向窗外,和往常一样,那明媚的天空快速变化,不一会儿又是阴云密布。

訸澜已经确定了白三花的能力,他手掌轻轻抚摸着白三花的脑袋,敛眸道:“不要什么?”

白三花龙尾蜷缩成一团,他咽喉发出怪异的声响,却没有再吐出话语。

窗外突然响起一道炸雷。

訸澜指尖一颤,他看向窗外,天空大雨倾盆而下,已将窗户砸得颤抖不止。

他哭了。

白三花慢慢地开始会说一两句话,但能说的字节很少,都是简单的要与不要。

訸澜的名字他记得很清楚,一天至少要说三四次,或许是说的次数多了,现在说的越来越顺溜。

訸澜每天都要和白三花一起去附近转两圈,以保证白三花能够心情愉悦,不天天飘乌云给訸澜头上浇雨。

他慢慢从訸澜床底转变为睡在床铺上,訸澜晚上留了点心思在他身上,发现白三花每晚爬上床后就只隔着被子靠在訸澜腿部,没有更进一步的打算。

他像一只还没真正长成的小兽。

訸澜还是会做那些诡异的梦,梦里的人像并不清晰,和之前好几次一样,都在訸澜将要碰到他时快速消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