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物看了眼訸澜,快速移开目光。

訸澜身上的浴袍早就因之前的冲撞散开了一大半,露出里面苍白瘦弱的上半身。怪物玻璃眼珠转动,顺着浴袍散开的轨迹看向了更下方。

訸澜早有所感,他随意坐到床上,让自己本就系得不紧的浴袍更加向外散开。
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訸澜开口问道,“忘了,你说不了话,那我给你取个名字?我想想……”

訸澜坐在床头,他说话时动作散漫,肩头的浴袍要掉不掉。

怪物身体僵硬地站在訸澜面前,他玻璃眼珠转了一圈儿又悄悄转了回来,他面色不变,直直地往訸澜裸露的皮肤上偷看。

“你每次头上都只开三朵花,还都是白的。”訸澜分析道,“你看……叫你白三花怎么样?”

怪物:“……”

“没有嗡,看来你没意见。”訸澜弯起眼眸。

他语音刚落,站在他面前的怪物便突然朝前走了两步。訸澜掀起眼皮,他早有预感,这时坐在原地没动,任由怪物身上的阴影铺落在他身上。

“你想做什么?”

訸澜仰起头,他刚刚张口,怪物便伸手将他身上的浴袍拉上。他手上的皮肤粗糙,刮在訸澜胸口,又冰又难受。

【嗡嗡。】

怪物身上的警报响了两声,他将訸澜身上的浴袍裹上后便转身走了出去。

房门一开一合,只留下訸澜一个人待在房屋里面。

訸澜微微眯起眼眸,他看向房门关上的方向,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