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宴疏第二天中午才见到了裴度一行人。
他们无疑很会躲避,加上反侦查能力一流,派去搜查的士兵一直都是无功而返。
周宴疏思索片刻,让人去牢里把艾德里安提了出来。艾德里安在牢里过得勉勉强强,他没吃到什么苦头,周宴疏只是让人在夜里定时定点去恐吓他几次。
艾德里安这只雄虫算计颇多,他不肯轻易相信别人又经常性满肚子坏水。
周宴疏深知他的脾性,他等了一夜,在艾德里安头晕脑胀的时候又亲自去牢狱把他救了出来。
他易了容,并假说自己是裴度派来救他的侍从。
艾德里安虽然还有些疑心,但他头脑迷糊恶心犯呕,晕晕乎乎下还是将他们之间的联系暗号告诉了周宴疏。
周宴疏得到线索没多久,就直逼藏在密林间的某个洞窟,并将剩下几个人全都一锅端。
“苟且偷生说让你们来投靠我?”
谈话的地点定在了内殿的卧室当中,周宴疏倒是不避讳他们,直接坐在床头的椅子旁,边看手上的资料边向他们问话。
那些纸张上记录了裴度几人的精神体和等级状况。
四个废柴,里面三个d还有沈聿这个没有精神体的e,他们的等级低得简直让人没话说。
艾德里安站在门口,他摸了摸鼻尖,往后退一步将身后的几人暴露了出来。
裴度:“……”
他现在被抓也没什么抗拒情绪,他们本来的目的就是来见周宴疏,现在周宴疏主动“邀请”他们,也减少了他们再计划的繁琐程序。
加之周宴疏抓了他们但没有对他们处以刑罚,至少能表明他对裴度等人暂时没有恶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