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宴疏只是扫了眼齐墨翰,并不关心。
艾德里安自己说了一会儿,他发觉周宴疏完全不在意齐墨翰,又开口道:“陛下,其实我这次来这里,也是受人所托,不知你是否听过苟且偷生……”
周宴疏折叠摆弄衣袖的动作停了下来,他抬眸看向艾德里安,缓声道:“苟且偷生?”
“没错,就是苟且偷生。”艾德里安原本只是试探,见到周宴疏表情微变,这才松了口气。
苟且偷生之前说周宴疏是他爱人,现在看来果然没错。
“他告诉我,让我遇到困难来找你,我……”
“呵……遇到困难来找我,我这里是你们的难民营?”周宴疏莫名讽笑两声,他皱起眉头,厌烦道,“滚。”
艾德里安:“……”
“额,我不是这个意思。陛下,小苟苟其实是让我们来帮你的,我知道你现在受了伤,我有个朋友很懂医术……”
艾德里安瞬间转变话风,只是话还没说完,他便被不知何时从身后靠近的人一把按住后背压着半跪在了地上。
艾德里安:“……”
周宴疏半句废话不想听他多说,他朝逾向晚摆手道:“先把他关起来。”
“是。”
逾向晚面色冷漠,他一把拽住艾德里安,目光从旁边的齐墨翰身上一闪而过:“陛下,他怎么处置?”
“杀了。”
周宴疏眉头蹙起,面具下的脸庞无端露出几分阴寒和郁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