逾琢在原地停了十几秒,他看向逾向晚,逾向晚却是一句话都没和他说,简单讲完命令就走进了另一旁的过道。

逾琢看着他走远。

逾向晚和逾琢的关系一向微妙。逾琢能从逾向晚身上察觉出对自己某种特殊且怪异的情感,那并非兄弟的亲昵,而是隐约带着敌意和距离。

逾琢搞不清楚逾向晚的想法。逾琢在过去的十几年里一直都在房间鲜少外出,与逾向晚甚至与父母都没有过多的亲密交流。

苟且偷生本体侵入之后,更是和逾向晚没有近距离接触。

准确来说他也没有机会和逾向晚多接触,他回来没多久就和周宴疏结婚,进入到了人鱼领域,与岸上的所有物种都断了联系。

逾琢收回目光,无人阻拦,他直接走进了内殿里面。

周宴疏尚且躺在内殿的大床上,给他治疗的医生大多退了出去,只留下了负责记录情况的侍从。

逾琢走进里面,朝那几个侍从做了手势:“这里不用你们看着了,你们先退下吧。”

“是。”

侍从退出房间后关上了房门,逾琢听到一声轻微声响,这才走近了周宴疏。

周宴疏合着眼眸躺在床上,逾琢走近他,见他双眼的眼底全是青紫,嘴唇全白,上面甚至干裂出了缺口。

逾琢走到他身旁坐下,他拿起周宴疏的手掌,竟然见他双手十指的指甲盖内都有中毒的紫迹残留。

这演技真牛逼。

逾琢暗暗称赞一句。这间房间内还有摄像头挂在墙角,逾琢没说什么亲密的话,只是随手拿起周宴疏的手掌,将他的十指随意揉了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