逾琢也混在其中,他余光瞥向旁边的周宴疏,见周宴疏虽然不爽,但也举起了酒杯。

那只绿毛龟就在他们不远处,逾琢捏了捏周宴疏的掌心,悄然收回目光。

“伯爵夫人,你不是说你酒精过敏?”齐墨翰的声音突然在逾琢耳边响起,逾琢动作一顿,转眸便见齐墨翰不明意味地扯唇笑看着他。

逾琢:“……”

“嘘——我没喝呢。”逾琢将酒杯侧过,那里面装着大半杯的酒水,“怎么样?”

齐墨翰看到情况后挑了下眉:“好吧,是我多虑了。我还以为夫人你对我有什么意见,故意不喝我的酒呢。”

逾琢:“……”

“左使,别想太多。我对你真没别的意思。”

齐墨翰笑了笑:“那就好。”

逾琢没再开口说话,他和齐墨翰只有那么点短暂的接触,这个齐墨翰竟然放着周宴疏不管,尽盯着他来说话。

果然是老奸巨猾。

逾琢指尖在桌面上点了点,他没再管周围的情况,等饭菜上来后便低头挑了几个水果尝尝。

“那是什么东西?”逾琢嚼着嘴里的葡萄,看着前方随口问了一句。

齐墨翰离逾琢较近,这时顺着逾琢的视线往前,开口道:“临双将军从边境险地带回来的特产,据说是百叶树上的千珍果。”

“哦……”逾琢拖长语调,“不就和苹果差不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