逾琢:“……”

真没劲,一点情趣都不懂。

逾琢腹诽了两句,干脆闭上嘴老老实实地扶着周宴疏往前走。

临双的庆功宴定在了王宫大殿内。

逾琢和周宴疏结婚后便一直留在神殿边缘,最远也只是去了医院。他倒是有一次抽时间去了王宫,只是被塔莫扔在门外,连大殿都没能走进去。

这次看到庆功宴的地点,逾琢顿时有几分膈应。

周宴疏给他挑了一身白西装,他拿的尺码标准,贴合逾琢的身体,也勾勒出他身上明显的线条轮廓。

逾琢穿身上走几步,只觉这件衣服长度大小都刚刚好,仿若专门为他量身定制而成。

他看向周宴疏,周宴疏却是依旧穿着之前的旧西装,他西装内部的领口褶皱明显,逾琢看了几秒,点头道:“你就穿这身?有品味。他们看到肯定以为我在家天天欺负你,都不给你穿好衣服。”

周宴疏:“……”

这只是周宴疏随便找的一件衣服,本来就没有想太多,只是穿着习惯。

如今听到逾琢的话,周宴疏眉头微蹙。他将袖口的珍珠拿下,开口道:“你知道就好,走吧。”

逾琢和周宴疏一起上了车。从别墅到王宫大约有一个多小时的路程,逾琢上车之后便眯起眼睛,准备补个小觉。

周宴疏低头看着手机,车在缓慢行驶,手机屏幕上不多时便弹出了一条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