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…我有点事,路上耽搁了。怎么睡得这么早?”逾琢嗅到了周宴疏身上的清香,和之前一样的味道,搅弄着他早已混乱疲倦的神经。

逾琢笑了笑,他正想开口说话,便感知到身上的人摸上了他的嘴唇。那指尖冰凉,他在逾琢唇上随意按了按便将整个身体压了过来。

逾琢伸手搂住周宴疏的后背,他掌心沿着周宴疏的脊椎往下,微眯起眼眸:“你今晚怎么这么主动?”

周宴疏没有回答,他们之间的气息灼热,不多时衣服便尽数脱落,滑落堆在了床脚。

“统领,你不能这样……”

逾琢已经翻身压到了周宴疏身上,他手掌扣紧那一小截干瘦的手腕,听到了周宴疏喉间发出的隐忍又含糊不清的声音。

“说什么呢……”逾琢吻住他的唇瓣。

周宴疏闷哼一声,他咬紧被褥一角,任凭逾琢怎么摆弄都没发出声音。

逾琢头脑混沌,他胸膛滚烫灼热,莫名从自己口腔内尝出了些许烈酒的滋味。

可他今日没出去过,更没有与外人有过交往,怎么会在自己嘴里尝出来类似酒的味道?

房间里的喘息声越来越重,搅混了原本还算清明的空气。

结束时逾琢身上都是汗水。额角的湿发紧贴着他的脸颊,他抱着周宴疏细细亲吻:“哥……”

周宴疏半伏在逾琢胸口,他呼吸沉重,口中呢喃自语。

“……统领……我是陛下的人…你真的……太放肆了……”

逾琢:“……?”

汗水沾湿的眼睫略显沉重,逾琢睁开眼眸,立刻从床上爬了起来。

他下意识想要将床头的灯控按钮打开,没想到手摸到身后一空,那原本的柜子竟然变得空白,逾琢因没找到支撑点差点直接栽倒在了床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