逾琢喜欢与他挤在一起,床铺、沙发、座椅……逾琢都会选择离周宴疏最近的地方。

周宴疏检查过逾琢的身体,逾琢脖颈后连腺体都没有,估计是个beta。

对自己没影响,可以一起睡。

“医生说你喉咙没受伤,你为什么不说话?”周宴疏时不时用手指卷着逾琢头上的白毛,他漫不经心道,“你是不会说,还是不想说?”

逾琢转了圈眼睛,看样子似懂非懂。

周宴疏只能自己教他:“看到这张图了没?这是你课上自己画的,这是你,这是我,你比我矮这么多,你应该喊我什么?”

逾琢看向摊在桌面上的那张白纸,纸上画着一黄一黑两个木头人。看得出来画技拙劣,线条粗糙至极,中间的线条都断了好几次。

“啊啊。”逾琢指着图上较高的那个黄色小人,朝周宴疏点了下头。

周宴疏很无感:“叫我什么?”

逾琢抿唇,没有说话。

他们大眼瞪小眼互相看了几秒,周宴疏皱眉道:“哥,知道没?喊我哥,哥——哥——”

逾琢没吭声,他将白纸卷着收起来,背过身没理睬周宴疏。

周宴疏嗤了声:“人挺小,脾气还挺大。”

同样的年纪,别人早能对答如流,逾琢却连字的发音都说不清楚。

周宴疏不得不承认逾琢在某方面的确存在缺陷,但又并非不可弥补。

“下周我还问你同样的问题,你再说不出来,就自己去外面睡。”周宴疏面色冷淡,他开口道,“反正你年纪也不小了,该独立了。”

逾琢身形一顿,他抓住周宴疏的衣袖,摇了下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