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,不亲就不亲。”逾琢嘟囔了一声,他脸颊蹭了蹭周宴疏的发梢,起身将浴室的灯关上。

房门半阖起来,浴室内部漆黑一团,只有门缝处有一束浅黄色的光束落下。

细微的呼吸声在室内出现,水面微澜起伏。周宴疏无声睁开眼眸,他舌尖舔了下唇瓣,眯起眼眸看向门外。

逾琢的身影映在门上,偶尔走动两下。大约过了一两分钟,里面房间的白炽灯也被关上,逾琢重新推开浴室的门走了进来。

周宴疏立刻闭上眼眸。

逾琢进来后也不知道在干什么,窸窣声响全然消失,周宴疏只闻到空气中若有若无的信息素味道。

安抚着他的神经,身躯,还有不知为何钝痛不止的骨骼。

“亲爱的……晚安。”

周宴疏已经完全睡了过去,他靠在浴缸边缘,全程都没有活动一下。逾琢给他尾巴浇了几次水,后来暗自计划着要买一个大一点的浴缸。

已经到了凌晨三点多,逾琢也感到有些疲倦。

他坐在一旁看着周宴疏的面容,恍然间有些看不清晰。

五百年了……周宴疏相貌依旧。

不,也变了一点。

鼻梁高挺,眉眼不像以往那么和善,更不会愉悦上挑。这副五官……相较从前,变得更加凌厉,也更显威慑。

他已然不是当初逾琢所见到的那副模样,却依旧让人移不开目光。

——就像逾琢最初见到他时那样。

逾琢闭上眼,浴缸内的温水气息浓重,他细细抚摸着银尾上的鳞片。有些潮湿,滑腻,感知到逾琢脑海中,慢慢浮现出它原本的样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