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道声音沉闷,撞翻了浴室里面的某些东西,哗啦啦摔了一地。
逾琢立刻睁开了眼睛。
“伯爵?”逾琢扔下手机,他快步走到浴室前,隔着层透明玻璃往里面问道,“伯爵,你怎么了?”
玻璃上面全是雾气,边缘处有水珠堆积。逾琢听不见里面的回答,径直推开浴室门走了进去。
“伯爵,你……”里面迎面扑上来的热气糊了逾琢一脸,他走进里面,一眼便看到了跌倒在浴缸边缘的人。
“周宴疏!”
浴室内一片混乱,轮椅侧翻着倒在墙壁旁,台上的洗漱用品掉了一地。地面上全是水渍,周宴疏全身赤裸半靠在浴缸的边角旁,他金发潮湿,上面的水珠滴滴落下,掉进颈窝,胸口。
他头低垂着,听到逾琢的声音只是单手攥着浴缸边缘,用力到手背上的青筋凸起。
“别过来……”周宴疏嘴唇发白,他身体往后退了退,一把将旁边的浴巾扯过来盖住下体,“别过来!”
他声音里的警告意味甚浓,眼周四周都被刺激得泛红。
逾琢闻到了空气中若有若无的冷冽香味,他停在距离周宴疏两三米的地方,问道:“你是不是发情了?我能帮你,你……”
逾琢又往前跨了一步,周宴疏似有所感,猛地用手臂狠拍了下浴缸边缘的温水。水花四溅,他咽喉间发出不知是痛苦还是压抑地呜咽声响。
“好好好……我不过来,我不过来,你别哭呀。”逾琢收回脚,他隔着一层漂浮不定的薄雾看向周宴疏,不自觉放轻了语气。
后者头低垂着,湿透的金发垂下遮掩面容,只露出一点他泛红的鼻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