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宴疏小脸冷绷着看向前方,没吭声。
他突然之间就蔫了下去。逾琢暗自皱眉,他狐疑地拿起吹风机,走到了周宴疏身侧。
“你刚刚和谁聊天?魂都没了。”吹风机的声音呼呼作响,暖风吹到周宴疏脸侧,他坐得端正。
逾琢动作不停,他开口道:“没和谁聊天啊,我刚在刷帖子。”
周宴疏没再说话,逾琢见他神色恹恹,继续问道:“是不是出什么事了?”
周宴疏:“没。”
逾琢心想你就死装,臭脾气。他干脆也不说话,只是将手上的那些金发丝丝吹干,连带着周宴疏背后那湿透的衣服也用热风吹了过去。
周宴疏腺体部位的伤口已经好了很多,不知是否是逾琢的错觉,他隐约从空气中闻到了一点清香,像是周宴疏洗完澡后身上沐浴露的味道,又像是……某些信息素的香味。
但周宴疏腺体损坏,他难以接受别的alpha的标记,也无法释放自己的信息素,怎么会有味道?
逾琢捏了捏自己鼻尖,底下的金发已经半干,他关上吹风机,开口道:“还没全干,你最好换个衬衫。”
周宴疏捂住自己的后颈:“你给我补个标记。”
逾琢:“我等级低,标记不了你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周宴疏开口道,“所以只是让你做个样子。”
逾琢身形微怔,他蹲下身,捏住了周宴疏后颈的皮肉:“这可是你说的,我可没强迫你啊。”
“我不会。”周宴疏低下头,将自己金发遮掩下的后颈全部暴露而出,“你控制住力道就行。”
逾琢也没再犹豫,他唇瓣碰到周宴疏脆弱的皮肤,那里苍白,瘦弱,逾琢摩擦几秒,便露出了牙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