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德尔诧异:“在哪里?”

他并未从周宴疏身上闻到某些信息素的味道。

“在我的腺体里。”

逾琢早上在侍从的陪同下去王宫禀告情况。

塔莫还未起床,逾琢便只能在门外等着。清晨的太阳还混着些许的潮湿冷意,逾琢站在殿门之外,眼睁睁看着太阳从东边升起,又一点一点挪到了头顶正上方。

塔莫竟然足足睡到了中午才起来。

逾琢站在门外,他好不容易听见里面的传报声,立刻大步走进了里面。

大殿之内空无一人。逾琢刚刚进去没多久,便听到里面传报说塔莫醒了又困,走半路又折回去睡觉了。

最终塔莫只扔给逾琢一个本子,让他把昨夜发生的事情记录上去。

逾琢:“……”

逾琢知道塔莫脑子不好,但没想到他脑子这么不好。

艾德里安都比他积极上进。

逾琢忍下去没说什么,他干脆明了地在纸上写了相关内容,随后便从王宫内部退了出去。

回去的路上逾琢恰巧碰上了同样无功而返的某个大臣,那大臣注意到逾琢,不多时便凑近了过来:“您是……昨日的伯爵夫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