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额,我自己可以。”

“我给你贴。”

“算了吧,我自己能行。”

周宴疏没再说话,他目光沉沉地落在逾琢身上,已经露出了显而易见的森冷气。

“好吧好吧,给你贴。”逾琢转身坐在床铺边缘。

他一边低头一边暗自琢磨着周宴疏的脾性。以前周宴疏脾气也不这样,没想到昏睡多年醒来后话变少了,脾气变硬了,对他态度也变冷了。

看来百年前的事情还是对他打击太大。

那冰凉的手指按上逾琢的后颈,逾琢感觉有些不适,身体下意识地绷紧起来:“你别贴错地方了。”

“我知道,我又不是没见过。”周宴疏拇指抚上逾琢后颈处的腺体,那里不似周宴疏的那般萎缩干涸,尚且是正常的颜色。

周宴疏指甲在表面摩挲了片刻,又低头闻了闻那里的气味。的确绕着一股苦杏仁的信息素味道,很是陌生,他以前没有接触过。

逾琢只感觉自己后颈处的皮肤越来越灼热滚烫,他往旁边看了一眼:“好了没有?”

周宴疏撕开抑制贴贴了上去,他动作熟稔快速,不一会儿就将剩下的无用薄膜扔到了桌角。

“好了。”

逾琢立刻站起身,他摸了摸自己后颈的皮肤,开口道:“有点痒。”

“我这样的就不痒,你难道想和我一样?”周宴疏没理睬他,他躺下身,将自己大半个身体都埋进了被褥里面,“行了,别废话了,我要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