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宴疏全身阴寒如坠冰窖,他挺直脊背坐在床沿,仿若没有听到逾琢的话那般抓着旁边的桌角不松手。

逾琢只是苟且偷生的一块灵魂碎片,他没有苟且偷生的记忆,对周宴疏也没有感情。

如今……逾琢竟然选择要与塔莫同一阵营?

周宴疏思绪混乱,他浅色的银瞳转向旁边,又听到了逾琢明显不耐烦的声音。

“快点。”

周宴疏咬肌鼓动,他面上的人鱼假面还未摘去,沉又重地压着他的脸庞。

他指尖停顿片刻,闭了闭眼眸便解开了自己上半身的白衬衫。

衬衫的袖口边缘特意装饰了蕾丝布料,上点缀数颗明珠,周宴疏动作缓慢,珍珠的光芒随着他的动作在夜灯下闪烁细泽。

逾琢站在他身侧,他用自己的身体挡住周宴疏敞开的胸口,走近时顺手关了婚房上方的白炽灯,只留下了床头处的一个小夜灯。

站在门口的侍从见状蹙了下眉头,里面的房间瞬间昏暗下去,看不清具体情况。但夜灯留着,也隐约能照射出床边的具体情况。

他暂时没有出声说话。

逾琢将周宴疏半褪的衬衫扯下,扔到了床脚。

周宴疏赤裸的上半身刚刚暴露在空气中便已然有了冷意,逾琢看了他一眼,也解开了自己的衬衫。

床边的人影交叠,侍从只见那道站着的黑影向前弯下腰靠近,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那处传出了极为短促的一声抗拒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