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从某一日开始,彩球也和它绑定的那些宿主一样有了情感,学会了各种姿势动作,也体会到了所谓的喜怒哀乐。

苟且偷生也不指望彩球会回答它的问题。这些系统智商都不高,指望它们明白这些无异于指望铁树会开花。

“行了行了,你记住你爹不是我就行了。”苟且偷生拍了拍精神牢笼上的栏杆,“现在该你老实交代了,你来这里干什么?想对我们做什么坏事?”

彩球隔着栏杆望向了外面,苟且偷生坐在笼子外,沈亦随也靠在床边,他们一人一球皆不动声色地注意着它们这边的动静。

彩球不多时就明白了某些事情,它开口道:“他本来应该死了……是你救了他?”

“不然呢?”苟且偷生冷笑,“他什么也不知道,这一路过来可是被你坑的要死。”

沈亦随:“……”

彩球身上的光芒黯淡下去,它转球面向沈亦随,过了许久才开口道:“我知道你想问我什么,但我的确不知道沈亦随在哪里。他打裂了我的防护装置,和我强制性解绑,我现在也找不到他。”

这些话倒是在沈亦随的意料之中,他从之前就隐隐抓住的线索,如今果然裹上真相,浮出了水面。

彩球最开始绑定的人果然是曾经的沈亦随。

“他为什么要和你解绑?”沈亦随薄唇轻启。

[呵……]

彩球又恢复了原先的机械音。它埋藏许久都不愿提及的事情,到如今还是要面对着一副与“沈亦随”相似的面容说出来。

[因为我是个废统。]

彩球一字一句道。

[我让他吸引到了不好的人。]

沈亦随在它开口的那一瞬间便明白了所有。

不好的人……副院长……彩球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