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聿眼眶无端湿润,他眉头拧起,紧紧搂住了温瑜的腰身。

“这辈子会的。”他含糊不清道。

温瑜笑了声,他手指穿梭过沈聿已然长长不少的黑发,也阖上了眼眸:“当然,这辈子当然会。”

“我在呢。”

沈聿心脏跳动的频率乱了一瞬,他细闻着温瑜脖颈间的淡香,总算从里面闻出了些苦尽甘来的味道:“好。”

那些床笫间的隐秘话语缓缓流出,不一会儿就消散于空气当中。

苟且偷生靠着窗户假寐,它自动给床铺边的两个人打了马赛克,却依旧听到了些污言秽语。

苟且偷生不高兴地翻过球身,它拿出之前给沈聿的那本黑书,扫了一眼黑书上的内容。

黑书上的那些字体缓慢消失,逐渐被另一些新浮现的字体所替代。

【我是个疯子。五月二十三,我的祭日。】

苟且偷生看着这一行字消失在纸张之上,随后打了个哈欠,将黑书合上扔到了一旁。

明天又是新的一天。

第190章 我们的小屋(下)

回乘渊山是温瑜思索之后做的一个决定。

凌云师姐给他们送了信,信封内留有师父的寄来半块玉佩。见玉当归,这是他们乘渊山子弟的规矩,也是表明……师父想见他。

温瑜特意去问了沈聿。沈聿彼时正在打磨玉石,他瞥了眼信封内藏起的那半边玉佩,只道随便。

温瑜知道他心思复杂,他暗自思索半晌,最终选了月末的一个清晨去往乘渊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