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霖砸了三四分钟才勉强停了下来,煤球早已死机,只留下了最后一丁点力量储存在核心芯片当中。

“……废物东西。”宣霖像是还不解气,又狠踩了煤球几脚。

他脸上的伤口不知何时被他的大动作带动裂开,不住往下流血。宣霖看了眼滴落在地的猩红液体,用帕子捂住右脸踉踉跄跄地离开。

“传太医……把太医喊过来!”

宣霖推开寝宫的大门,他声音阴森似鬼,混着夜间的冷风深入到看守的太监耳中。

“是,陛下。快……快去宣太医!”

外面的声音逐渐远去,沈聿重新将砖瓦盖上,找机会从屋檐上跳了下去。

他靠着墙边往更拐角处走了段距离,将苟且偷生从他衣袖里抖了出来。

“太可怕了!太可怕了!”苟且偷生还有些惊魂未定,它捂住自己的脑袋,不停地絮絮叨叨,“这个宣霖简直是疯了!煤球绑定了它,他怎么能这么对待自己的系统?!他还有没有人性啊!”

沈聿凉凉地瞥了苟且偷生一眼:“或许是它该打呢?”

“该打……该打也不能这么打啊!”苟且偷生越说越气愤,“这样会把它打死的!他就不能轻一点吗?”

沈聿很是无感,煤球的种种举动在他看来不过是自作自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