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都说像是了,那就是你老眼昏花。”温瑜迎面对上暮雨鸢的目光,他开口道,“本宫昨日头疼,一直在内殿休息,并未外出。”

“……”暮雨鸢眸色渐深,“是吗?可有人证明?我已经询问过昨日在外殿当值的宫女太监,他们可是说娘娘昨日房中没有一点动静。”

“首领这般质问本宫,你可有证据?”温瑜勾唇笑,“随便眼花就说自己看见了本宫,未免可笑。”

温瑜语气当中的锐气不减,暮雨鸢察觉到他潜藏在内的敌意,单手握住了酒杯:“娘娘,我并无冒犯你的意思。只是娘娘后院平白藏了那么多具尸体,难免让人心惊。”

温瑜喝茶的动作一顿,他装作不知,继续开口道:“什么尸体?本宫怎么不知道?”

他那日跳下井时的确闻到了大股恶臭味,井水里面藏着无数残尸,大部分已经化为了白骨。

“娘娘不知道?”暮雨鸢给身后的暗卫做了个手势,那暗卫上前一步,将手上的包裹放在了桌上。

暮雨鸢打开包裹,那里面几件湿漉漉的衣裳堆在一起,纯黑且印有金腾的抹额放在最上方。

温瑜怔愣了几秒,他捏紧指腹,眼眶内升起些许刺痛:“首领,这是什么?”

“井中尸体生前所穿之衣。”暮雨鸢淡声道,“这都是乘渊山的服饰,我听闻娘娘以前也在乘渊山上学习,或许也认识这些人。”

温瑜木着脸没说话。

暮雨鸢看了他一眼,继续道:“但自从娘娘来了越国之后,似乎就与乘渊山上的众人断了联系。乘渊山上……现也将娘娘除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