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聿也未遮掩,他开口道:“这半张脸为娘娘挡了灾,我自然不害怕。”
“挡灾?”温瑜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,他不明意味地笑了笑,“你怎么知道?这件事陛下可捂得死死的,谁都不让说。”
大婚之日温瑜自毁容颜,意图杀帝。这件事除了宣霖身边的几个老太监,其余知情人几乎都被暗卫私底下灭了口,就算是影楼的人也难以知晓当年所有。
“娘娘所有的事情,我都知道。”沈聿没多解释,他搂着温瑜,语调平缓道。
温瑜嗤了一声:“装。”
“你不信?”
“你倒是说说,你知道我什么?不过宫里的一两件秘闻,你费点心找人问问就知道,可没什么特殊的。我……”
“娘娘,你屁股底下三寸位置有道小疤,就在你大腿内侧。”
温瑜说话的动作一顿,他默了默,开口道:“那是你刚刚偷看的。”
“……”沈聿笑了声,“我怎么偷看?你那道疤在那么里面,我可没那么变态。”
温瑜没说话。他那里的确有一道小疤痕,是他幼时爬树跌落,被周围的树枝划伤所得。因为位置隐蔽,又不想引人注意,只有养育他成人的师父知道。
没想到沈聿竟然也知道这件事。温瑜暗自用手捂住自己底下的那道伤疤,还是猜疑沈聿刚刚借机看了他那处的位置。
沈聿将温瑜的心思摸得一清二楚,他没再多说,以免温瑜起疑,再度纠结沈聿的身份。
沈聿上辈子死亡之后,已经脱离此处去了另外一个世界。如今再次回到原地与温瑜重逢,也难以用只言片语向温瑜解释自己的来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