苟且偷生跟在沈聿身边,它一边处理数据一边往底下看,不由得啧了一声:“你们怎么都是这副死样?”
沈聿有些心不在焉:“我怎样?”
“从心呗。”
沈聿:“……”
“苟且偷生,你不懂。”沈聿看着温瑜的背影,他身形消瘦,一身白衣,与沈聿相似又不似。
沈聿低下眼眸:“温瑜他和其余人不一样。”
“嗯……不一样是什么样?”苟且偷生一向搞不清楚人类之间的情感纠葛,它庞大的数据库里储存的都是些没用的废料。
沈聿不知如何向苟且偷生解释,只能隐晦暗示道:“温瑜他和我一样,不止相貌,而是所有。你知道吗?”
“我知道呀,这样很影响体验感。”苟且偷生放下紫牌,它说完又重新梳理了一番当前情况,继续道,“但你这么说也不对,他没你壮,打架干不过你。”
“……”沈聿默了默,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苟且偷生抠脑袋:“那你是什么意思?”
“行了,你别和我说话了,越说越偏。”沈聿皱起眉头,他叹气道,“你让我自己想想。”
苟且偷生不高兴地收起数据牌,它窜到前面,把身上的紫光全都收了起来:“好吧,那你想清楚了告诉我,我也好做做记录。”
沈聿:“……”
他没再搭理苟且偷生,把浴池旁的东西都收拾整齐才从里面走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