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聿在小床榻上睡得安稳,他睡觉时没有多少奇怪的姿势和动作,都是平躺着安静无声。

温瑜站在他床前看了片刻,继而伸手把沈聿往墙壁那边推了推。

这个床榻的面积不大,沈聿一个人就能占三分之二。温瑜恍若没有发觉,他将沈聿推到墙边,脱鞋躺到了他刚刚挤压出来的小半空间里面。

这么小的地方温瑜躺上去还是别扭,他侧过身,拉过沈聿的手臂便将脑袋压在了上面。

那些不知名的阴寒终于有些许消退的迹象。温瑜掀起眼皮看了眼上方,四周漆黑,沈聿因之前的药物迷香还在昏迷。

温瑜收回目光,他拉过被子的边角盖到自己身上,随后悄然闭上了双眼。

苟且偷生彼时正趴在窗户边打盹,它见状飘到沈聿身边看了看情况。紫色微光下的那两张面庞极似,都阖着双目,恍惚间仿佛是同一人的衍生。

苟且偷生打了个哈欠,它没有发现什么异常,重新飞回窗边继续打盹。

沈聿第二天清晨便睁开了眼眸。他昨夜不知梦到了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,里面的景象光怪陆离,刺激得沈聿脑神经一阵一阵的抽疼。

沈聿皱眉坐起身,他抬眸往珠帘后看了一眼。温瑜床铺那边全黑,他呼吸轻缓,这个时间还没有醒来。

沈聿收回目光,他起身往殿外走出去,恍然间感觉自己的半边臂膀异常酸涩疼痛。他皱眉捏了捏自己那里的肌肉,以为自己昨夜受了风寒。

苟且偷生还在计算自己的阳气值,沈聿这几天见它没日没夜的储存能量,不由得开口道:“你要这么多阳气值干什么?”

苟且偷生侧过球身,它故弄玄虚道:“这是小苟苟我的秘密,不能告诉你。”

沈聿本来就没打算偷看,他目光瞥过苟且偷生的数据屏,开口道:“你屏弄得这么大,我想看不到都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