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瑜目光瞥向桌面,他在床上看了几秒,穿鞋走到了沈聿身旁:“这是什么?”

沈聿没有回答,他将花骨朵泡好,开口问道:“娘娘,坤宁宫里的那些花草,都是你种的?”

温瑜找了个椅子坐下,他笑了声:“这也是青玉告诉你的?”

“不是。”沈聿偏过头,他拿起桌上的一片花草的薄叶,揉了揉捏出些翠绿的汁液。

“我之前在影楼的寒山看到过这类花草。叫什么名字我倒忘了,但听那山上的影子说,这种药草有祛瘀化脓之效,是一味极难得的药材。”

沈聿开口道:“除了娘娘,还有谁能在坤宁宫里种出这些药草?”

“你倒是会猜。”温瑜听后淡笑一声,“闲来无事打发时间罢了,这些草药也没什么用。”

沈聿放下药草:“这些陛下知道吗?”

“他又不懂医理,当然不知道。”温瑜语调里的讥讽意味又升了上去。

他被越帝囚禁在坤宁宫里,并非就是老老实实什么事儿也不做。温瑜也曾买通过看守的宫女,让她们带一些外面的花草种子给他。

这些东西不锋利又没有危险,有些宫女为了拿钱也愿意冒险去做。

温瑜将这些药草混着种在杂草堆里,他特意挑了与杂草外表相似的药物,几个月下来也没有被人发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