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德里安见他又开始拿着长鞭在那边敲来敲去,无语片刻开口道:“假的,我标记过雌虫。”
莫里斯停了动作:“几只?”
艾德里安眯起眼眸:“先生,我只有一个雌君。”
“是吗?你有雌君了?”莫里斯站起身,他总算听到了自己想听的话,走上前勾了勾艾德里安的下巴,“这么喜欢他,只标记他?”
艾德里安:“……”
“你要这么想也可以。”
“怎么,你不是这么想的?”莫里斯语调一变,他单膝压到床铺上,倾身上前时几乎与艾德里安鼻尖相碰。
艾德里安眼睫浓密,他在与莫里斯对视的时间里,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些不知名的意味。像是凶狠威胁,又像是某些极端脆弱易碎的情感。
他知道莫里斯想听什么。
这只言行不一,表里总是不一致的雌虫,两辈子都在艾德里安身上执着地追求着同一样东西。
从他生,到死。到如今的再生。
“对,我很喜欢他。”艾德里安像是无奈,他双手捂住莫里斯的脖颈,细细感知着他脖颈间动脉的生机,“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这样了,但似乎有点太迟了。”
莫里斯眼眸微颤,他与艾德里安的呼吸交缠在一起,温热又逐渐滚烫。
他心情愉悦,盯着艾德里安的绿眸缓缓弯起唇角:“不迟。”
艾德里安眼睫掀起又落下,那些只有他知晓的有关他们的过往,埋藏在暗无天日的拐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