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珈眼眸微颤,她像是第一次听到这种回答,不由得感到好笑:“我和凌余在一起了,我是他的。”
裴度不置可否,他开口道:“那你还和我有婚约呢,你难道还是我的”
躲在后面偷听的盛时羡眉头一蹙,他借着遮挡再度将目光瞥向前面。
裴度说的很简略,也没有给安珈仔细思考的机会。
他继续道:“安珈,你是你自己的。”
安珈愣了愣,她看着桌上的耳坠,红色晕染的颜色极深,映照出她掩盖在精致面容下的灰白面孔。
以前,她似乎不是这样的。
……她以前是什么样的
安珈思绪混乱,凌余的话语萦绕在她耳边,她再度拿起手机,手机联系人处的人名混杂在一起,大股大股的寒意升上,又浸透安珈的肢体。
“……凌余有一个朋友,他很擅长伪音。”安珈眼角不自觉地湿润起来,像是在害怕颤抖,又像是在自我嘲讽。
凌余最初把那个人介绍给安珈的时候,安珈还与他打了招呼。
凌余说,安珈一个人在家容易无聊,可以多和他这个朋友聊聊天。
那位朋友当时还给安珈展示了他高超的伪音技术,结束后他问安珈,能不能听出来其中的差别。
安珈那时只惊叹于他伪音的奇特,只一边夸赞他,一边诚实地开口说道不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