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想当一只让裴度养着的野兽。不想时时刻刻戴着那些沉重的镣铐,更不想没日没夜的逃亡。

当然他也不是野兽,更不应该承受这些恶意与惩戒。

他要去他该去的地方。盛时羡明白他眼前的目标,现状如何暂且不提,但他迟早有一天要光明正大地站在阳光下,这样他才能够有资格和裴度平起平坐。

裴度轻笑一声,他抽出手指,指尖捻了捻便用纸巾擦去了上面的痕迹。

“好。你想去,我们就去。”

盛时羡手臂脱力,余潮过去后他身体还处于敏感状态,皮肤白皙单薄,被裴度用力搓揉过的地方都是指印和掌痕。

裴度从衣橱里拿了几件盛时羡早年塞在里面的衣服,好在他们身高差别不大,裴度套上也没什么违和感。

他将扔在地上的长衫内裤都拿起来放在旁边,盛时羡半跪着趴在椅子上,他见状掀起眼皮往裴度身上看,尾巴垂下去遮住了自己的隐私部位。

裴度已经穿戴整齐,他拿着另一套衣裤走到盛时羡身边,指尖摸了摸他的下巴,“我替你穿”

盛时羡一把将东西扯过来,他背过身,从盒子里一连抽了十几张纸往自己身上擦。

“你先出去,我在这边盯着林旭湫。”盛时羡头低着,他额前黑发杂乱,只露出了微红的薄唇。

裴度很给他面子,他揉了揉盛时羡不知何时又窜出的兽耳,停了几秒后就打开门走了出去。

陆循在外面数着时间,房门打开的那一瞬他将目光投递过去。

裴度还是和昨天差不多的样子,穿得人模狗样,衣服也是工工整整的没有杂乱。他出来后便快速将房门关上,挡住了陆循目光所能看到的所有情况和景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