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问问题的时候声音沉稳,脸庞也是无表情地挂着。偏偏那根毛茸茸的长尾不老实的在裴度胸口磨蹭,时不时上升而起,随即挑逗似地勾一勾裴度的下巴。

裴度微微仰头,盛时羡的长尾与他兽耳是一样的颜色,纯黑如墨,没有丝毫其余的色彩混入其中。

从里面生长出的毛发长又浓密,舒展开时都是柔软的触感。

裴度手掌往下,他按住盛时羡尾巴生长出来的地方,有意摩挲着它根部的温度。

盛时羡呼吸停滞,他长尾本就长在尾椎骨附近。

裴度说是喜欢他的尾巴,但指尖每次抚摸时都会不自觉地顺着弧度继续往下。

“盛时羡,想不想回盛氏”裴度贴着盛时羡的后耳询问,他缓缓揉弄,不出意外地激起盛时羡身上一阵颤栗。

盛时羡抓紧身下的床单,他压抑着喘息,将大腿的肌肉绷紧:“我不回去。”

盛氏对他而言只是个复仇的工具。盛总害他弃他,把他逼到如今的这副田地。

就连凌余也是如此。他们从小到大一起学习共同成长的交情,凌余这么多年竟然也只是把盛时羡当垫脚石往脚底狠踩。

喊他哥哥,假意救他,转头又把盛时羡的行踪告诉军方,把他打残丢进黑市贱卖。

凌余这些操作,桩桩件件明了分明,每一个都是在盛时羡雷区上蹦迪。

那就都别好过。盛时羡眼中浮现狠意,他宁愿把整个盛氏掏空压碎,也绝不会让凌余从中得到盛氏的半点好处。

只是可惜了他多年筹谋而得到的商业成果。如今他孑然一身,竟然还是要靠裴度养着。

裴度明显感觉到了盛时羡的不专心,他轻轻舔舐盛时羡的耳垂,在咬住时又增加了力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