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度走上前几步,实验员也随之转头,竟然是凌余。

“行了凌余,你说的情况我了解了。但我记得这个项目之前一直是裴度负责的,中途加人进来也不太好办。我一会儿会和他商量,问问他的意见。”指挥官放下手里的文件,说了几句话就将目光移到了裴度身上。

他眼底的锋芒藏也不藏,落在裴度身上都是冷意居多。

裴度脸色不变,等凌余和指挥官说完话离开,他才坐到了前面的椅子上。

凌余路过裴度时脚步停顿,他似乎想说什么,裴度没有看他,直接从他身旁走了过去。

房门一开一合。凌余离开后,便只剩下了他们三个人留在里面。

林旭湫像是察觉到了气氛的紧绷,倒了两杯茶分别放在他们俩面前。

“裴度是吧久仰。之前我在军部的时候就听别人提起过你,说你是实验所里难得的天才,和你老爹一样。”前方的指挥官摘下军帽,露出底下的五官。

他脸颊旁有一道长又狰狞的刀疤,从眼角处一直蔓延到嘴角。

裴度看着他,开口道:“我只是一个小实验员,也没做出什么特殊贡献,您谬赞了。”

“你怎么会没有贡献呢能驯服一个神志不清的高级异种为你所用,你很厉害啊。”指挥官说着,将他身上的警服脱下。

他右胸位置包裹着一层又一层白色绷带,上面隐约可见斑驳血迹。盛时羡用尾巴给他捅的伤口到现在也没有痊愈。

裴度扫视一眼,开口道:“指挥官,私藏异种是大罪,您说话要讲证据。”

“证据”指挥官语调嘲讽,他摊手道,“不好意思,我没有证据。不过你到底有没有干这种事,你心里应该最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