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度脚步缓了下来。
进了实验所之后他就与凌余走向不同的道路。白球还在凌余肩头絮絮叨叨,它的声音在空气中穿透进入裴度的耳中。
等凌余走过拐角身影消失,白球的声音也随之断绝。
裴度在原地停了一段时间,开口道:“苟且偷生,那三个人里面有一个是凌余。”
他甚至没有用疑问句。
苟且偷生身上的蓝板亮了一下,“bggo!你答对了一个!”
裴度皱起眉头。他就是个提款机,但他们这些人谋杀他也是因为裴度是提款机。
他们想要裴度的财产。
裴度回忆起了极为久远的东西。他在昏迷前一天下午见了安珈,安珈支支吾吾地想向他借钱,裴度在商店和她谈话时喝了一杯桌上的饮料。
晚上裴度在实验室加班又遇到了一些同门,他们共同商讨实验项目,夜间到家已经有了十一二点。
再之后没多久裴度就进入昏迷状态。
由于那时距离与安珈见面已经过了好几个小时,中间又接触了一些人,裴度还没有怀疑过她。
但现在……
“还有一个是安珈。”裴度开口道,“但她应该不是主谋,只是给我下了药。”
下在那杯饮料里面。或许剂量不重,回去后混上玫瑰毒素,才导致裴度重度昏迷。
苟且偷生又亮了两下灯,它惊叹道:“真不错呀,你怎么突然脑子开窍了!最后一个人呢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