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时羡仰头看着裴度,他面庞干净,眼底留着点青紫,“你还是实验员,被发现最少要被判刑二十年。”

“那又怎么样”裴度问。

这种事他又不是没干过。

父亲藏着母亲,他藏着盛时羡。

还是同一个别墅,同样的布置。而现在,不过是在里面发生着以前早已出现过的同一件事情。

盛时羡眼眸眯起来,他拉过裴度的手掌,让他继续抚摸自己身后的尾椎骨。裴度身体停顿几秒,顺着盛时羡地位力道弯下腰。

“你可以把我交出去,我担全责。”盛时羡单手揽住裴度,他嘴唇贴住裴度耳侧的医用贴,热气润着贴布往里面深入。

他轻声道:“我就是个异种,死了就死了,你可要活久一点。”

裴度心想他上辈子可是比盛时羡早死了七十年。盛时羡这个男主长寿到九十三岁,他去世的时候,裴度坟头草估计都长得比他人还高了。

“我把你交出去,你不会生气”裴度跳过了那些真假不清又总是复杂的问题,开口问道。

盛时羡依旧是仰着头,他额前的黑色碎发往两侧散开,面上那双黑眸里有笑意浮现,“会。”

“我会想咬死你。”

裴度:“……”

那你说个屁。

“你放心,我当然会活很久,起步一百岁吧。”裴度漫不经心地开口,他指腹按着盛时羡身后的红痕,继续道,“你也会活很久,吃了我那么多粮,以后慢慢还给我。”

盛时羡听出了裴度话语里的意思,他弯唇道:“小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