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时羡呼吸重了些,他望向裴度,眼里阴霾堆积,整张脸在灯光下显得情绪尤为不分明。
裴度将他的表情看得一清二楚,他开口道:“你如果不愿意戴,那我们就分开洗。其实这样也挺好,我……”
裴度手指间的力气减轻。他低眸,见盛时羡继续张开嘴,咬住了口枷中央的小球。
“唔。”盛时羡瞳孔往下瞥,示意裴度给他戴上。
裴度偏头。盛时羡也不知道是感到屈辱还是心情抑郁,总是直直往裴度身上盯的眼神转移,眼睑也垂下来,用睫毛挡住了光影。
“好吧。”裴度拉住口枷的带子,他往后拉紧,将东西固定在盛时羡脑后。
盛时羡双手握紧身下的座椅边缘,虽然已经早有预料,但在刚开始时,他还是被那股冲上来的酸涩感勒得肌肉酸痛。
想要得到更好的,总要付出点代价。
盛时羡在裴度扣完口枷后重新掀起眼皮,他用手摸了摸自己耳侧的伤口,舌尖熟练地抵住口腔上颚。
裴度开口道:“先给你洗头吧,你腿伤没好,分开洗。”
盛时羡走在后面,他视线在浴室里面转了一圈儿,停在了那个近有两米长的浴缸里面。
裴度这个阔少钱多也会享受,给自己浴室装配的都是按摩浴缸。
盛时羡拄着拐杖走了过去,他停在浴缸旁边,注意到里面堆了层不明显的灰尘,想必裴度有一段时间没有使用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