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度总算心情舒畅了点,他松开口,自顾自站了起来。
盛时羡在洗手台上愣神了几秒,在裴度起身后,他也伸手捂住自己的耳侧,默默无言地站起了身。
裴度牙齿也挺尖利,他像是在泄愤,给盛时羡耳侧也咬出一排血印。
盛时羡看着滴落在地面瓷砖上的血滴,不言不语,连嘴角浮起的笑容都几乎不可见。
苟且偷生在空中将一切都尽收眼底,它哇了一声,朝裴度开口道:“你是在奖励他吗他看起来好高兴!”
裴度:“……”
他转头,盛时羡刚刚捡起拐杖,他额前碎发凌乱,嘴唇血色全无,俨然一副被摧残惊吓到了的样子。
裴度:“……他真的笑了”
“对呀。”苟且偷生在空中转圈,“你一咬他,他就笑了,他之前都是一张脸一副表情呢!”
裴度:“……”
裴度心情复杂,他刚刚才舒畅的心情又被堵住,张了张嘴感到无话可说。
盛时羡回去后自己用纸擦干了血液。异种的恢复能力要比普通人要优越些,不到五分钟,那些血液便全都被盛时羡擦干,伤口也有了将要愈合的趋势。
裴度言而有信,让盛时羡吃到了晚饭。
盛时羡兽耳生长的速度很快,之前还只是露出个头,现在几乎全都长出,软肉上面裹上了层小绒毛。
裴度坐在盛时羡对面,他支着下巴看向盛时羡,指尖若有所思地在桌面上点了点。
刚刚在卫生间里,盛时羡有明显的挣扎欲望。异种受到惊吓,身体里的特殊部位都会随之不受控制地暴露,但盛时羡没有露出尾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