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什么

他加快了走下楼的速度,盛时羡似乎在被子里面听到了声音,那个巨大的不停活动的蚕蛹瞬间停止活动。

裴度眼睁睁看着沙发上鼓起的被子如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快速瘪下去,等裴度走到沙发前面,盛时羡如昨晚那般探出半张脸规规矩矩地躺在沙发上。

“你刚刚在咬什么”裴度问他。

盛时羡眼皮掀起,他墨瞳平静,厚脸皮地装作无事发生。

裴度看到了盛时羡嘴上的领带,他上前掀开被子,见盛时羡手腕脚腕上的镣铐都规矩地戴着,没有松动的痕迹。

但上面有口水。

裴度皱眉,他转移视线看向盛时羡嘴里咬着的领带,伸出了手。

盛时羡面部肌肉微僵,裴度拉住领带,果然很轻易地向外拉开。他往后看,见到盛时羡后脑处的领带被打了一个新的结。

不是裴度打的死结,是一个新的容易打开的结。

盛时羡竟然自己解开了领带,又在裴度来的时候自己绑上了。

他怎么做到的

裴度看向盛时羡手腕处的手铐,发觉手铐中间的铁链还是太长了。

长到能让他做小动作。

盛时羡暗暗观察着裴度的反应,他手指的指甲尖利,正不轻不重地刺着自己的掌心。

裴度装作没发现这些,盛时羡不愧是男主,一个小小的领带已经限制不了他的活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