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性冷淡,不是性无能。有且能用和有但不能用是两个不同的概念。”裴度放下消毒药剂,他瞥了苟且偷生一眼,语调平淡地继续道,“忘了,你是机器,没有也不能用。”

苟且偷生:“!!!”

“我才一周岁,你和我说这些好不要脸!”苟且偷生尖叫道。

“那你打马赛克。”裴度无动于衷。

苟且偷生蓝球又气得通红:“你他妈哔——哔——真不要脸!哔——”

裴度挑眉:“对,马赛克就是要这样打,他妈这两个字也要打,我二十几岁的小孩听不了污言秽语。”

“哔——哔——哔!!!”

裴度恍若未闻,他继续用纱布包裹自己受伤的手腕,开口道:“我不会被感染的。”

苟且偷生没好气地哼了声:“你怎么知道男主唾液里的毒素可不简单哦。你以后说不定还会长鳞片长尾巴呢!……所以你真的不和我换”

裴度态度很摆烂:“那希望能让我多长点鱼鳃。”

苟且偷生:“……”

“不被淹死。”

苟且偷生:“滚。”

第7章 医治怀疑

裴度在楼上待了不过几分钟,盛时羡还在楼下,裴度注意他的情况,草草把伤口用绷带绕了几圈便往楼下走。

盛时羡如之前那般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,裴度猜测他受重伤或许晕了过去,没想到走过去盛时羡还睁着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