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人告诉我你快要死了,问我愿不愿意接受你的记忆,我不认识他,但是我点头了,他给了我一个很小的装置,看起来像grp娱乐公司的游戏设备,我戴上了它,而我知道在不久之后,你会在某一刻醒来,然后读到我写的这一封信。”
“在中央军校里,只有李慎青和林阳将军知道你的存在,因为李慎青曾经去第九矿区,是你军训的教官,他见到你的第一面就意识到不对劲,但是他并没有打草惊蛇,我也不知道他是如何查到这个真相的,总之,他知道我是你的替代品。”
“林阳将军也知道,因为秦折生已经死了,他们觉得我自由了,不过他们不知道我会自愿接受你的记忆,其实我并不想放弃自己的生命,我只是更希望你能活下来,你要相信,这个世界有一个人因为你存在而存在。”
殷荔心里的震撼无法言说,这世界上有一个人因为她的存在而存在,但她还没有见过她。
“殷荔,我拜托你,不要告诉任何人你不是我的消息,这是属于我两个人的秘密,或许有一天,我会以另一种方式回来。”
“殷荔,笑一笑吧,不要皱眉头,我不喜欢皱眉,希望你也是。”
殷荔读完了信,其实读下来并不算轻松,因为她在写下这封信的时候渐冻症已经发展到很严重的地步,双手很没有力气,每一个字都歪歪扭扭的,笔锋软绵无力,但她还是坚持写下去。
殷荔生怕漏掉了每一个字,在信的末尾,她又画了一个大大的笑脸。
殷荔愣愣地拿着信纸,过了很久,她才意识到自己落了泪。
她已经死过一回了,但有人将她拉了回来,她不知道该如何称呼她?或许她应该叫她一声妹妹。
她比她小几岁,但她们拥有同样的生物学母亲和父亲,她们流着相同的血,她们是这个世界上最亲密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