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忽烨本能地想歪了,他看着殷荔,也不过十五六岁的样子,一双眼睛扑闪扑闪,额头破开一道口子,偶有鲜血渗出,沉侧立马注意到给她擦干净。

林忽烨:“……”

沉侧这个闷葫芦居然转性了?他没有多问,只是看了那个晕晕乎乎倒在沈侧肩膀上的小姑娘。

“先带她去做个检查。”林忽烨没有登记,他私下带他们去拍了片子,没有脑出血,也没有骨折,只有枕部皮下软组织肿胀。

“没有太大的问题,回去好好修养就好。”林忽烨对沈侧道,但沉侧依旧很着急。

“那她为什么会失忆?刚刚她都不认识我了,还说要回去训练,她今天要做五百个仰卧起坐。”

“可能是一种逆行性遗忘,是脑震荡的一种表现,如果住院治疗的话,那就必须要登记了。”林忽烨解释,他确实并不想管沉侧的事,但他虽然和林忽烨没有说过几句话,但他有的时候想,他们也算是朋友吧。

今天沉侧和他说了很多句话,他甚至知道他在第一人民医院上班,他应该也是关注他的。

但林忽烨觉得自己不能再这样想下去了,他好不容易摆脱了自己的讨好感,不能又因为沈侧的出现而失败。

“不能住院治疗,脑震荡应该也不严重,她一定会好起来的,我相信她。”沉侧又说了一大段话,他居然破天荒地相信一个学生,林忽烨也觉得不可思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