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是随手拿来借来看一看,谈不上喜欢。”林忽烨低着头,他不敢多说话,因为纵然是面对不太熟悉的沉侧,他也不想让别人对他有一点的厌恶。
林忽烨后来在精神病院待久了,才意识到自己是重度讨好型人格,所以他很羡慕沉侧的独来独往,他必须需要很多朋友才能让他的心里安定下来。
“这本书虽然有些观点很过时,但是有一些观点却很新颖,比如说人与异化物之间的生殖隔离,教授说这只是一层薄薄的膜,随时可以捅破。”
好吧,林忽烨根本没有看到这一章,他没有办法接沉侧的话,这让他有一种愧疚感,他应该再多看一点的,这样沉侧就不会对一问三不知的他失望。
林忽烨不好意思地看着沉侧,他红着脸摇头。
“我不知道这个生殖隔离的观念,对不起。”
沉侧惊讶地看着他,倒不是因为这个观念,而是他脱口而出的对不起。
“你不必向我道歉,你又没有做错什么。”
林忽烨终于咽去了那句“对不起,我不应该说对不起的。”
沉侧也许是发现林忽烨并不像他想象的那样合拍,他也没有多说话,以后的每一次课,沉侧依旧坐在最后一排,几乎不说话,林忽烨自然也不可能去找他。
他们就一直不说话,林忽烨也不再去看他借的书,他开始自暴自弃起来,沉侧哪哪都比他好,他的成绩每次都压他一头,即使不爱说话,也会有好多人想要成为他的朋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