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荔满头问号,她的脑海里根本不认识有这号人,但他看起来跟她很熟的样子,不过很快两个护士就把他劝走了。
“ 65号床,今日的药没吃。”旁边一个护士朝殷荔解释,“他遇到每一个陌生人都会问一句,你为什么会在这里。”
“这是哪门子的精神病?”殷荔问。
“普通的精神病。”护士回答,“难搞的精神病都被关在病房里,基本上不能出门。”
她指了指顶楼。
“最上面一层,一般人不让进,不过殷荔,那里也没有什么值得看的,你不如早点回去,听说今天谢主任会向中央研究院汇报你的情况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我是殷荔?”殷荔诧异道。
“你的手腕上带了手牌。”护士解释,“林主任刚刚喊你名字了,而且你的康复情况全院都知道,我们都觉得这是一个奇迹。”
林忽烨喊她名字了?殷荔好像没听见,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大事,第一人民医院只要是住院病人,都会佩戴手牌。
在护士离开后,殷荔也正打算离开,一转身看见刚刚那个中年男人吃了药后,又去一个年轻的女护士边搭讪,他一开口便是。
“你怎么在这里?!”
殷荔在这里显得格格不入,她绕过男子打算回病房,但无意中瞥见了中年男人手上的手牌,上面写着杨劳两个字。
好熟悉的名字,但殷荔想不起来他是谁,她又去仔细看了一下他的脸,确实不认识。
殷荔抬腿就走,却听见那个中年男人在背后喊住了她。
“殷荔,你怎么在这里?”
“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?”殷荔闲着无事,勉强搭理了他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