凯瑟琳大脑一片空白,她浑浑噩噩地回到了王宫,然后她睡了很安稳的一觉。

第二天,科艾尔塔桥传来了艾德里安一世上吊自杀的消息。

凯瑟琳昏倒在王宫里,之后她将自己关在偌大的寝宫里,甚至连艾德里安一世的葬礼也没有参加。

再后来,她莫名其妙地在王位上坐了十年,在这十年内,大感染流行,腓斯烈王朝死到不足百万人,她最后被愤怒的异教徒拖出了王宫,剥去了华丽的外衣,丢在了大街上。

凯瑟琳被人划伤了脸,从前姣好的容貌变成了一道道丑陋的疤痕,她的脊背再也无法直起,右腿被人折断,她开始东躲西藏,从垃圾堆里捡食物,睡在坟墓里。

没有了奢华的马车,她靠着自己残疾的腿硬生生走到了劳特伦城堡,然而这里早已人去楼空,再也没有一朵玫瑰会在这里绽放。

奥菲利亚变成了枯骨,她的身体腐烂地比旁人快些,她的颅骨倚在正中央的那口棺材上。

凯瑟琳笑了,她疯了一样地大笑起来,她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骄傲了,她承认自己的卑微,承认自己的渺小,承认自己终究还是失败了。

她躺在原来的玫瑰花园里,做了一个梦,梦里的她遇见了殷荔,知晓了奥菲利亚的秘密,她最终变成了奥菲利亚。

后来她再一次遇见了第一次来到劳特伦城堡时那个趾高气昂的自己,她苦口婆心地劝慰她放弃王位,却只收获了一个蔑视的微笑。

再后来,她出现在这里,成为了中央学校的一名普通学生。

“殷荔,我又一次看见了你,这应该不是巧合。”凯瑟琳看着殷荔,“我现在觉得一切都是大梦一场,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又会躺在腓斯烈王朝的王宫里,孤身一人等待死亡。”

殷荔抬头注视着罗栀,不,应该是凯瑟琳,很低地说道。